沫,虽然感觉自己被当傻子应付了,但不敢驳斥。
“您辛苦了。请稍稍休息一会,将军必然会嘉奖您的。”
他姿态都不敢太高。
从心底深处对纪尘有种恐惧。
生怕也不小心被手滑一下。
“行。”
纪尘可惜的点了点头,却也原地立住。
“伤者休息,没受伤的三人一组巡视,将还活着的同袍照顾好。”
纪尘下意识的继续统御剩下的京军。
“是。”
京军们选择听从纪尘的指示。
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执行。
他们的脸上还有些恍惚。
.............
平原之上,满地的尸体,碎裂的刀刃,扎地的箭矢。
桓伟骑马而来,看着眼前的一幕,纵是身经百战也忍不住吸口凉气。
他们在这里布置了多少人马?
才三千!
这三千人马之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新兵。
他们却从上万鲜卑人中杀出了一条活路。
“就是靠他吗?”
桓伟看向正在满地尸体中找着什么的血人。
这里的督战队告诉了他们一切。
八百骑兵都目光震撼的看着纪尘。
一个新兵,阵斩燕军多名夫长,这真的现实吗?
但只是看见纪尘身上的血。
他们就肯定了。
即使听起来天方夜谭,但确实是真的。
这浑身的血,到底是杀了多少人才有如此模样?
又到底是多强的实力,多好的运气!
如此搏杀还能活下来!
桓伟下马走向纪尘。
他向来平厚笃实,有其父的豪爽之风,而无世家子的架子,所以能做到礼贤下士。
“你在找什么?”
他走向纪尘问。
“我之前丢了个人在这儿。”
纪尘头都没抬。
“?”
桓伟没听懂。
什么叫丢了个人儿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