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藏不住的欣喜,这是终于要放弃那只鸟了?
她眼底的欣喜转瞬又化作柔和,打算探一下口风:“爷说的哪里话,妾是爷的女人,照顾你是应该的。
只是喜鹊姑娘性子烈,一时转不过弯,等她想通了,就会来找你的。”
“她才不会。”
永琪开口:“采莲,我知道你聪慧,其实你知道喜鹊就是我给你说过的小燕子对吧?”
采莲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累了。”
永琪语气淡漠,再没有往日提起小燕子时眼底的光亮:“往后,我不再执着于她了,一腔真心尽数给她,换来的只有寒心,何苦再为难自己。”
“爷…”
“采莲,你是爱我的对吧?”
永琪忽然抓住采莲的手,满眼期待。
采莲垂着眼帘,耳尖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意气风发的少年皇子,也许天下女儿家都逃不过动心的命运,她也不例外。
不过,得在他不犯病作死的前提下。
如果他还是头脑不清楚,那她当然还是最爱她自己。
永琪收紧握着采莲的手,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眼神温柔的不像话。
“往后你、我、我们的孩子,我们三个好好过日子,至于小燕子,就让她成为过去式吧!”
“好…好啊,妾终于等到爷这句话了。”采莲眼尾泛红,将头轻轻枕在永琪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