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住着的那只鸟,可不是省油的灯。
采莲知道,却没有多问,毕竟她一直一以来维持的人设,就是善解人意,不多嘴的小家碧玉型。
“我都要娶正福晋了,你难道没有一点伤心吗?”
永琪想起小时候,每次皇阿玛去别的妃嫔,他额娘都会伤心失意,采莲的表现是不是太过淡然了?
采莲停下手上的动作,旋即一反往日温顺的模样,大胆侧身一转,轻轻坐进了永琪怀里,一双柔荑顺势攀上他的脖颈。
她眼底染上几分真切的委屈与柔软,泛起盈盈水光,樱唇轻启:
“伤心怎么会没有,妾只是不敢闹,您前路已经够难走了,妾若是再添烦扰,岂不是不懂事?”
永琪此刻被采莲这般亲近依偎,心口瞬间被一股温热填满。
对比喜鹊永远尖锐的索取,采莲这份藏在温顺之下、克制又真切的在意,反倒狠狠撞进了他疲惫的心底。
永琪心底一阵感动,当即承诺:“采莲,往后会多来你房里的,今夜我便留下……”
今日,他总算明白了皇阿玛的[快乐],原来[伺候]你,和被人[伺候],区别居然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