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温顺恬静的模样,轻轻屈膝颔首。
“能陪爷用膳,是妾身的福气。”
她说着便起身,亲自上前为永琪拉开椅子,动作轻柔周到,全然没有从前小心翼翼的卑微,反倒多了几分从容得体。
烛火映在她姣好的侧脸,永琪忍不住拉起她的手,轻轻握住:“采莲,你是个温柔漂亮的女子,一切都是我对不住你。
如果有一天你有了真正喜欢的男子,你就勇敢的去实现吧!”
采莲心里忍不住骂娘,天底下居然还有男人,上赶着求自己的妾室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可她面上半分怨怼都不敢显露,顺势低下头,故作深情又忠贞的模样,指尖微微蜷缩,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爷何出此言,妾身这一生,从跟着您的那天起,就是您的人了。”
说罢,她自然而然的为永琪斟了一杯酒,永琪也没多想,接过酒杯仰脖一饮而尽。
采莲嘴角的弧度微微勾起,接下来就等着药效发作了。
很快,酒里的药便发挥了作用,永琪和采莲又是一夜缠绵。
府中前院。
喜鹊百无聊赖地趴在窗边,支着下巴望着黑漆漆的庭院,心里堵得慌,满肚子的怨气。
永琪刚才里还陪着她说话哄她,可天色一黑,人就没了踪影。
房间里冷冷清清,伺候的丫鬟像个木头,喜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翻来覆去地踱步,一会儿摸摸屋里素净的床褥,一会儿扒着门框张望前院的通路,心里把永琪骂了千百遍。
“臭永琪!坏永琪!”
她气鼓鼓地跺脚,嘴里嘟嘟囔囔:“刚刚还说今晚要陪我聊天一整夜的,转头就不见人影了,明明答应好好陪着我的,结果就是骗我,看我明天要怎么收拾你!”
在喜鹊的认知里,她能活着出宫,就是最大的功劳,永琪就该事事顺着她、时时刻刻陪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
她压根不知道府里藏着一个步步算计的采莲。
更不知道,此刻永琪正沉溺在别的女子的温柔乡里,早就把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第二天一大早,永琪在采莲的床上醒来。
一回生二回熟,同样的事情发生第二遍,这次他明显淡定多了。
采莲只解释说,两人都贪饮了几杯酒,这才又犯错了。
永琪摆了摆手,语气愧疚:“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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