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行礼，下意识地往他身后看了看——没有人，只有他一个人。
“十三弟临时有事，让本王来教你。”胤禛言简意赅，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若曦张了张嘴，想说“那改天再学也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是四爷，是未来的皇帝，她不敢驳他的面子。
她只能点点头，牵上那匹温顺的小马，夜色渐沉，草原上的篝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映得草地上一片斑驳。
她不知道的是，从胤禛走出自己营帐的那一刻起，身后就多了两条尾巴。
胤俄被胤禟拽着袖子一路潜行，满脸茫然。他压低声音凑到胤禟耳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九哥，咱们跟着四哥干什么？”
胤禟头也不回，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那个藏蓝色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咱们跟着老四，看他到底要干点什么。”
胤俄眨了眨眼，忽然兴奋起来。
这种感觉突然有些熟悉了——小时候在御花园里，九哥带着他上蹿下跳，捉弄这个哥哥、惹惹那个弟弟，有一次他们俩还把胤禛养的狗的毛给剃了，把胤禛气得脸都青了。
虽然后来被训斥了一顿，还罚抄了好几天的《孝经》，但那份开心至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胤俄看着自家九哥的侧脸，目光变得十分清澈，仿佛一瞬间回到了童年，回到了那个跟在九哥屁股后头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