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了。
但赵立是天眷之人，他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再加上十五块灵石的辅助，补漏的过程进行得异常顺利。
第二重，名为“固精”，这一步是炼己的核心。精者，生命之根本，修行之基石。
《黄庭经》云：“积精累气以成真。”固精并非仅仅是字面上的固守元精，而是将全身的精微物质——骨髓中的精华、脏腑中的元气、血液中的养分——全部炼化提纯，使其不再外泄，不再损耗，全部内敛于丹田，化为一炉纯阳之气。
赵立的肉身在这一步经历了最痛苦的淬炼——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挤压，将深藏在脏腑缝隙间的杂质一点一点地挤出来，然后被灵气冲刷带走。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那汗珠是灰色的，带着脏腑深处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浊气。
当最后一滴灰汗从毛孔中排出时，赵立的五脏六腑焕然一新，脏腑本源之气比之前强盛了至少三成。
第三重，名为“入定”，这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
入定不是普通的静坐，而是心神彻底归位，神不外驰，心不妄动，进入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感知的玄妙状态。
《坐忘论》有言：“内不觉其一身，外不知乎宇宙，与道冥一，万虑皆遗。”定境之中，无我无他，无内无外，神魂与天地大道直接相合。
赵立花了整整两天两夜，才终于叩开了入定的大门。
入定的那一刹那，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从肉身上轻轻飘了起来，悬浮在识海的正中央。
识海之中原本繁星点点的灵光开始疯狂运转，那些星点在旋转中不断碰撞、融合、重组，将他的神识强度推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神魂归位之后，他周身经脉通畅如川，气血运行圆融无碍，心火下降温煦肾水，肾水上升滋润心火——这正是内丹学中“心肾相交、水火既济”的圆满境界。
炼己功圆之后，赵立缓缓睁开了眼睛。在他睁眼的那一瞬间，两道精纯至极的淡金色光芒从他瞳孔深处暴射而出，这是先天灵力过于充盈、还未来得及完全内敛的外在表现。
片刻之后，灵光缓缓收敛，他的眼睛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温润，但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在瞳孔最深处看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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