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安详的脸,那淡淡的微笑。
他忽然明白,师父是真的走了。
走得安详,走得平静,走得——没有遗憾。
他深吸一口气,抹去脸上的泪水。
然后,他跪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一下,一下,又一下。
额头碰在地上,咚咚咚。
“师父,”他的声音沙哑,但很清晰,“您放心。三皇派的传承,我一定好好守住。您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您未了的心愿,我一定替您完成。”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安详的脸。
“您安心去吧。”
窗外,竹叶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