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的‘心脏’。破了它,墓就不会再动了。”
周文渊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诸位了!”
阮谷连忙扶住他。
“周教授,别这样。我们就是干这个的。”
他挠了挠头。
“接下来,就看您的了。这下面,应该就是墓室的甬道。”
——
周文渊点头。
他转身,朝那些工人大喊。
“准备设备!开始发掘!”
工人们开始忙碌起来。
各种机器,开始运转。
那个坑,被一点点扩大。
那块石碑,被小心翼翼地取出来。
那根铜桩,阮谷收了起来。
他说,这是他的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