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传来:“不是...不是放你行李箱了么。”
姜杏扭头:“苏岩生,黑灯瞎火的,你在哪儿做什么?”
苏岩生忙着进了厨房:“我....我出来抱柴火!”
姐妹俩相互看了一眼,他们烧煤炉子,要什么柴火呀。
晚上,一家人都喝了些酒,母女三人躺在一张炕上,两个女儿一边一个,躺在马秀芬两边。
她摸着姜杏的头发:“杏儿,你是不是难过?”
姜杏嘟囔:“妈,你说啥呢,那样的一家人,我真嫁过去才会难过吧。”
马秀芬叹了口气:“你是我生的,你是个啥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么,你不像你妈我这样心肠硬,压根没把男人当回事,也不像老二心思通透,更不想老三没心没肺,一天到晚就晓得惦记那口吃。
从小到大,你作为家里老大,要照顾弟弟妹妹,还要在我和你爸之间调和关系,在你奶面前替我打掩护说好话,从小到大,你受了多少委屈,妈...妈都知道。
那时候妈太累也太穷,累得没心思去关心你,想着祖祖辈辈女娃子都是这么过来的,有啥好心疼的。
可进城后,看到那些人疼爱孩子,我才晓得,原来当妈还能这么当,还能这么疼孩子,我才反思自己,当初对你和老二太过冷漠刻薄!”
“没有!”姜杏抱着母亲,鼻音嗡嗡的:“你已经很好了,把我和老二都供上了高中,整个狗熊村,除了姜苗,剩下的高中生,可都在我们家了。
你....你已经努力,尽一个母亲最大的责任来呵护我们了,要不是你,我们...我们可能早早就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