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压,你就别再给他压力了!”
姜生无所谓道:“没事,随便他们怎么说,我本来就是乡下来的,家里穷是正常,想笑就笑呗,我又不会少块肉!”
不得不说,姜生这精神状态,比原主那个拧巴、敏感自卑的性子好太多。
只是造化弄人,原主的出身,就注定她无法像姜生这么豁达。
高三下学期,所有人都进入到了紧张冲刺阶段。
但这不包括海归少爷李俊阳,他散漫高调的随性,跟紧张不安的学生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王小娟感慨:“我听说,他家早就给他安排好了出路,他篮球打的不错,说不定会走特长生进名校,也有可能出国,或者直接安排进某个单位。
唉,家世好就是安逸,躺着就能到终点,不像我等,兢兢业业也不过堪堪抵达别人的起点!”
姜姝给她塞了几颗红枣,嚼着红枣:“你咋这么清楚?”
王小娟咬了一口红枣,长叹一声:
“三班老师公开讲的,让我们这些蝼蚁,不要跟着人家富少一起胡闹,人家胡闹,那是家里有矿,咱胡闹,回去就得填坑!
过年,我叔和我二伯喝多了,当场打起来,他们打架,我家遭殃,唉,要是考不上大学,我还得在这个泥潭里挣扎!”
姜姝拍拍她的肩膀:“同志,努力吧!”
有同学给姜姝带口信:“姜姝,周亦凡让你去后操场,他在那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