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着我的时候,一口一个薛长官,一口一个国家柱石。
用不着了,就推出来顶罪。
这碗饭,我不吃了!”
“你们要办就办,要杀要剐随便。
但武汉这仗是谁打烂的,前线的弟兄心里清楚!
天下人心里清楚!”
说完,他转身就走。
动作太猛,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哐当”一声,砸在水磨石地上,震得人耳朵嗡响。
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挂钟晃了三晃。
会议厅里死一般的静。
何应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喘着粗气。
委员长慢慢收回目光,手指抠进桌沿,指甲都白了。
他心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犹豫,快得抓不住。
但很快就压下去了。
成大事者,总得有人牺牲。
半晌,才冷冷吐出一句:
“薛岳作战不力,目无统帅部。着即撤职查办,听候处置。”
声音不大,却像盖了章。
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