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缝往下流,在山脚积成了暗红的水洼。
可山口的阵地,依旧牢牢钉在那里。
半步没动。
山本大佐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
一个联队,打了一上午,连一个团的支那杂牌都拿不下。
传出去,他这个联队长,还有什么脸面?
“八嘎牙路!”
他一巴掌扇在身边的中队长脸上,吼声震天,
“废物!全是废物!
连一群支那杂牌都打不过!
要是对面是西南军,你们是不是要直接投降?
帝国陆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中队长捂着脸,不敢吭声。
心里却也憋屈。
这群支那兵,根本不像传言里的杂牌。
打起仗来不要命,比正规军还狠。
谁能想到啊。
“预备队!全部压上去!
再冲一次!
拿不下山口,所有人都切腹谢罪!”
山本歇斯底里地吼着。
他已经红了眼。
他就不信,啃不下这块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