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军法处,在武汉。"
"战场上的军法,在这。"
他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大炮。
那门七十五毫米野战炮,炮口正对着公审台。
黑洞洞的。
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嘴。
黄樵松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脸瞬间白了。
白得像纸,连一丝血色都没有。
"不……不要……"
他开始往后缩。
浑身抖得像筛糠。
"龙啸云!你不能这么干!我是少将!我是委座的人!"
他开始慌了。
开始语无伦次。
"逃跑怎么了?啊?这仗打不赢,谁不跑?韩复渠都跑了!凭什么就杀我一个!!"
这话一出口。
台下那一排将官,脸色齐刷刷变了。
有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有人猛地攥紧了拳头。
这话,戳中了太多人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