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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甲车碾过碎裂的门板。
履带压过木屑与铁皮。
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一辆接一辆。
冲进南京城。
赵大彪瘫在城墙上。
腿完全软了。
站不起来。
靠着城垛浑身僵住。
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声音很轻。
像在自言自语。
“他真敢撞……首都的城门他也敢撞……
这是要打进南京啊……”
旁边的新兵瘫坐在城垛后。
脸色惨白。
嘴唇抖个不停。
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在城砖上洇开一小片暗痕。
赵大彪没看他。
只是盯着那些冲进城里的装甲车。
盯着炮塔上飘扬的西南军军旗。
盯着晨光里泛着冷光的炮管。
“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