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良辅气疯了。
把联队长们骂了个狗血淋头。
下令明天投入所有预备队,
不惜一切代价,碾碎这支“该死的湖南军”。
阵地上。
湖南兵们正在打扫战场。
补充弹药。
野战厨房的马车,冒着炮火开了上来。
一桶桶白米饭,一盆盆猪肉炖粉条,还有一筐筐煮鸡蛋。
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这在整个淞沪战场,都是独一份的奢侈。
不远处的土坡后面。
挤着几百个刚撤下来的川军士兵。
他们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
脚上的草鞋磨穿了底,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
手里的老套筒,膛线都快磨平了。
每个人的口袋里,最多只有三发子弹。
他们啃着冰冷发硬的杂粮饼。
就着浑浊的河水。
眼巴巴地看着湖南兵的阵地。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乖乖……顿顿白米饭,还有肉吃。”
一个年轻的川军士兵,咽了咽口水。
“咱们在这打了三个月,连个鸡蛋皮都没见过。”
“不光吃的好。”
旁边一个老兵,指了指湖南兵的装备。
“你看人家那枪,崭新的98k式,比咱们这老套筒强一百倍。
还有那机枪,MG34,突突起来跟刮风似的。
人家每人六颗手榴弹,还有德式钢盔、胶底靴。
咱们呢?一颗手榴弹当宝贝,连个钢盔都没有。”
“听说人家军饷也高。”
另一个士兵凑过来说,
“每月十几块大洋,按时发。
阵亡了,给几百大洋抚恤金,家属政府养一辈子。
咱们呢?每月两块大洋,还经常欠着。
死了,就挖个坑埋了,家里人连个信都收不到。”
“还有人家的医生。”
一个胳膊受伤的川军伤兵,声音带着哭腔。
“我昨天被弹片划了个口子,以为要死了。
结果人家的卫生兵过来,给我擦了药,打了一针,
还给了我两个鸡蛋。
那药,叫什么磺胺,听说贵得要死。
咱们这边,受了伤,只能听天由命。”
正说着。
一个湖南兵端着满满一碗猪肉炖粉条,还有两个鸡蛋。
走了过来。
递到那个受伤的川军士兵手里。
“兄弟,吃点热的。”
他笑着说。
“我们厨房做的多,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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