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各营。
救治伤员的时候。
看到友军伤兵,一样救。
药品不够,从咱们的储备里调。
龙主席说了。
只要是打鬼子的,都是兄弟。
兄弟有难,不能不帮。”
命令传达下去。
不久。
湖南兵的野战医院里。
躺进了几个川军伤兵。
他们浑身是伤。
有的被弹片击中。
有的被刺刀捅穿。
有的已经感染化脓。
高烧不退。
一个川军伤兵躺在手术台上。
军医正在给他清创。
磺胺粉撒在伤口上。
刺痛让他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
看着头顶的无影灯。
看着那些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护士。
看着那些崭新的医疗器械。
愣住了。
“我……我这是在哪?”
他虚弱地问。
“在野战医院,兄弟,你安全了。”
一个护士轻声说。
给他注射了一针吗啡。
川军伤兵看着护士年轻的脸。
看着那身干净的白色制服。
看着周围那些同样在接受救治的湖南兵。
嘴唇哆嗦着。
眼泪涌了出来。
“我打了这么多的年仗……
从四川打到湖南。
从湖南打到上海……”
他哽咽着说。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管我死活……”
护士愣了愣。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声音温柔:
“以后,都会有人管的。
龙主席说了。
当兵的命,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