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冰冷的触感，让疯狗强浑身一颤。
他看着屏幕上“马腾”那两个字，再看看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个眼神平静得可怕的年轻人，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混了半辈子社会，第一次感到什么叫恐惧。
“我……我打……”
疯狗强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哆哆嗦嗦地按下了拨通键。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强子！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抓到那小子没有？！”马腾急不可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带着一丝兴奋。
疯狗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求助般地看向周海。
周海弯下腰，从他手里拿过大哥大，按下了免提键。
“马董，别来无恙啊。”
周海的声音很轻，通过电流传过去，却让电话那头的马腾如遭雷击！
“周……周海？！怎么是你？！强子呢？”马腾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啊？”周海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疯狗强，“他正在跟警察同志们，交流感情呢。”
“马董，你的一百万，打水漂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才传来马腾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调的嘶吼：“周海！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周海笑了，“马董，你派人来，想动我的兄弟，动我的女人，现在问我想怎么样？”
“我这个人，不喜欢玩虚的。”
“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明天上午十点，东海食品博览会，我的展台前。”周海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你，从会展中心大门口开始，一步一叩首，三步一跪拜，一直跪到我的面前。”
“然后，当着全东海所有媒体和同行的面，把《征服》这首歌，给我唱一遍。”
“或许，我会考虑，给你留条全尸。”
“你……你欺人太甚！！”马腾在电话那头气得咆哮，“周海！我告诉你，兔子急了也咬人！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鱼会死。”周海的语气依旧平淡，“但网，不会破。”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将大哥大揣回兜里。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正被两名武警用枪指着脑袋的疯狗强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张强，想活命吗？”
“想！想！”疯狗强如同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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