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可周海的脚，却落在了他旁边的地面上，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林伟的腿，是哪条被打断的？”
黑皮愣了一下，没明白周海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下意识地回答：“左……左腿。”
“哦。”
周海点了点头，然后，他手腕一动，手中的钢管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咔嚓！”
“咔嚓！”
连续两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
“啊——！”
黑皮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几乎要冲破云霄！
他抱着自己那两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腿，在地上疯狂地翻滚，哀嚎，整张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看起来狰狞无比。
周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他断一条，你断两条，这很公平。”
做完这一切，周海却没有离开。
他走到旁边还算干净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剩下的几个混混，看着在地上惨嚎的老大，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海抽了半根烟，才把目光投向那个唯一没断骨头，只是手臂受伤的混混。
“过来。”
那混混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就挪到了周海面前。
“去，给你们的雇主，那个叫马彪的，打个电话。”
周海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寒意。
“告诉他，他的狗，我替他管教好了。”
“现在，轮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