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发旧的青布褙子,腰间系着条半旧的围裙,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松松地挽了个髻……
她看见丈夫怀里抱着那么高一摞册子,连忙把粥碗搁在桌上,快步迎上来帮着接。
夏原吉把册子和搁在桌案旁,然后走到水盆边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泼在脸上,把他从那团理不清的思绪中暂时拽了出来。
他的母亲廖氏已经坐在了桌旁。
老太太今年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髻,穿着一身靛蓝色的布袍,虽然布料已经洗得微微泛白,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通身上下没有一丝褶皱。
她姓廖,闺名妙贤,出身于湘潭一户书香门第,自幼熟读诗书,是乡里远近闻名的才女。
相传她生下夏原吉的前夜,曾梦到三闾大夫屈原降世,醒后便生下了长子。
在湘潭乡间流传甚广,都说夏原吉是文曲星下凡,天生便与社稷民生有不解之缘。
当然,传说都是民间流传,可廖氏一手将几个孩子教养成人,让他们在清贫中不失志气、在困顿中不忘读书,却是实实在在的事实……
在吃饭的时候,廖氏就看出自己儿子,今日有些心不在焉……便在饭后,问道:“大郎,今天在衙门有什么事情吗?”
夏原吉听到母亲询问,也赶忙将今日发生的“离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
“母亲,孩儿只是一个小小的算数郎,太孙殿下为什么会独独问孩儿?又为什么要让孩儿单独做一份?甚至,还给了孩儿,一块东宫的腰牌……”
廖氏听完,语气依旧平静:“大郎,那你告诉为娘,你是觉得自己做不成?”
夏原吉摇了摇头。
“那是觉得你的身份太卑微,不该去管这等大事?”
夏原吉张了张嘴,想说不是,又不太确定,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那就不必困惑了。”
“你既不是做不成,也不是不该做,那你还在这儿纠结什么?大郎,为娘不懂什么经邦济世的大学问,可有些道理天下都是相通的。”
“太孙殿下既然让你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要想的,不是‘为什么是我’,而是‘我怎么才能做好’。”
“你把心思用在该用的地方,把事办扎实了,就是对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