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以后,逢年过节也走动。"
"……一直走到你妈生你弟弟那年。"
书房里的空气慢慢沉下来。
尤清水把那张简历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她什么也没说。
尤卓自己接着往下讲。
"我是孤儿。"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说别人的事。
"高中那几年,最难的时候,一周只能吃上两顿热饭。"
"徐牧之他妈做包子,每天早上多蒸两笼。我去他家写作业,他妈就把热包子塞我书包里。"
"他自己的零花钱,省下来一半给我买参考书。"
"考大学填志愿那年,我没钱去外地考点,他爸开着家里那辆破二手车,连夜送我去的省城。"
尤清水安静听着。
"后来我考上了。"
"他差几分,复读了一年,去了医学院。"
尤卓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他读医那几年,是我这边先出头的。"
"我留校,评副教授,用副业赚钱。"
"他实习、规培、考编,处处不顺。第一家三甲没要他,第二家压了他两年才转正。"
"那时候轮到我帮他。"
"我那点人脉,能搭的桥全给他搭了。介绍他认识业内的几位老前辈,托人帮他往上递简历,他评副高那年,专家组里有两位,是我私下里请过几次饭的。"
尤清水抬起眼。
"……他知道。"
"他知道。"尤卓点头,"我没瞒过他。"
"那时候他握着我的手,红着眼圈跟我说,这辈子他记着。"
书房里又静了几秒。
尤清水低头看着那张简历照片,开口。
"妈生弟弟那一晚——"
"他是主治。"尤卓的声音终于沉了下去,"是他跟我说,孩子断气了。"
"也是他。"
尤卓顿了一下。
"从手术台上把你妈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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