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精心雕刻过。
时轻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清。"
"闭嘴。"
"……我就看一眼。"
"看可以。嘴闭上。"
尤清水换了个体式,双腿分开,上半身缓缓前倾贴向地面。
她的柔韧性极好,额头能碰到瑜伽垫,整个人像一只慵懒舒展的猫。
时轻年的手指攥紧了自己的手臂。
指节发白。
他盯着她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舌尖抵住上颚,喉咙里像堵了团火。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闷闷的。
尤清水没抬头,嘴角却翘了一下。
"什么故意的。我在锻炼。"
"锻炼你摆这个姿势。"
"这叫坐角式前屈。"她终于直起身,偏头看他一眼,杏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怎么,看不得?"
时轻年没说话。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滑到锁骨,再往下。
"我想过来。"
"不行。"
"清清——"
"说了是惩罚。"尤清水慢条斯理地换了个鸽子式,一条腿向后伸展,上身后仰,胸口的弧线被拉到最大。她的声音懒洋洋的,"谁让你刚才乱吃醋来着。"
时轻年靠在墙边,眼睛跟着她的每一个动作走。
他深呼吸了一下。
"清清。"
"嗯?"
"我错了。"
"哪里错了?"
"……不该乱吃醋。"
"还有呢。"
"以后你说什么是什么。"
尤清水终于直起身,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拿小毛巾擦了擦脖子上薄薄的一层汗。
"嘴倒是甜。"
她从沙发上拿起换洗的衣物,长睡裙、内衣、还有一双全新凉拖鞋,抱在怀里就往浴室走。
时轻年立刻跟了上来。
"我帮你搓背。"
"不用。"
"我帮你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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