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升迁’之类的话。”
“如果我钟思远只是过来刷履历、搞政绩的话,那搞搞样子工程不好吗?搞搞豆腐渣工程不好吗?干嘛还要像现在这样费劲巴力地下功夫?”
“不说别的,就说初期工程这一段,我相信你们很多人都能在工地上看到我,这工程做的质量如何你们心里也有数,现在河水的清澈程度你们也看得见。”
“但我做了这么多,到最后却落得个被人砸玻璃、被人往屋里丢死猫、被人出言威胁的结果,你们告诉我,这究竟是为什么?”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钟思远的声音陡然增大,震得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话音落下,钟思远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
面对钟思远审视的目光,不论是被抓的家属,还是家里没有人被抓、只是单纯地想要些补偿的村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看着纷纷低头默不作声的众人,钟思远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才继续道:
“你们想多要点补贴的心情我能理解,毕竟咱们这一辈子能经历几次拆迁不是?好不容易撞上一次,没人不想多弄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