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啸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云澜。
他越打越心惊。
这老头的功法,他好像在宗门的记载中见过。
忽然,他瞳孔一缩,失声道:
“你是流云宗的人?”
云澜冷笑:“终于认出来了?”
阳啸天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想到,三千年了,你们还没有死绝。”
“你烈阳宗这种背信弃义的叛徒都没有死绝,我们怎么敢死。”
阳啸天眼角抽搐了一下。
“哼!你们竟然和玄隐界的人勾搭在了一起。”
云澜讥笑道:“你们烈阳宗三千年前就和他们勾结在一起,不过最后又被他们给算计了。”
“还真是可笑!”
阳啸天脸色铁青。
那段历史,是烈阳宗最大的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世道变了,我劝你们尽快臣服于我烈阳宗。”
“不然,让你们彻底消失。”
阳啸天再次在掌心凝聚赤金光芒。
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剑意忽然从凌逸那边爆发出来。
那剑意凌厉到了极点,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
阳啸天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凌逸手中捏着一块碎裂的玉牌,一道金色的剑光从玉牌中激射而出,直奔那灰发老者而去。
灰发老者脸色大变,拼命催动真气,在身前布下一层又一层的防御。
但在那道剑光面前,所有的防御都像纸糊的一样。
剑光穿透他的胸膛,带起一蓬血雾。
灰发老者低头看了看胸口的窟窿,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圣尊境初期,一剑毙命。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凌逸大口喘着气,手心全是汗。
那是天宫大长老葛玄给的玉牌,里面封存着圣尊境后期强者的一剑。
是他最后的底牌。
云澜也是一惊,他没想到凌逸还有如此手段。
随即,看向阳啸天:“老东西,接下来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