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门口这几天很是热闹。
排队进城的队伍从城门楼子一直排到三里外的官道岔口,乌泱泱全是人。
而且大多都是年轻人,二十上下,眼神精亮,腰间佩戴兵器,走路带风。
有眼力的一看就知道,这帮人全是练家子,而且品阶还不低。
守城门的兵卒这几天眼皮直跳。
平日里耀武扬威的劲头全收起来了,老老实实检查路引,话都不敢多说半句。
万一惹到哪个脾气爆的,一刀下来,找谁说理去?
“姓名,籍贯,进城做什么?”一个老兵按例盘问。
“赵烈,青州人士,访友。”答话的是个短发青年,背后背着一把阔剑,剑柄缠着磨损的布条,一看就是常年握剑的手。
老兵接过路引,瞄了一眼对方手上厚厚的老茧,咽了口唾沫:“进。”
青年收起路引,大步进城。
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同样装束的,一看就是同门。
这样的场景,从三天前就开始了。
他们的门派服饰五花八门:青云门的青衫,水月山庄的白衣,铁剑门的灰袍……还有些散修,穿着乱七八糟,但眼神一个比一个锐利。
更让老兵们心惊的是,新秀榜上那些有名有姓的天骄,这几天居然出现了好几个。
昨天下午,新秀榜第七的“断水刀”林断水骑马进城,那把标志性的黑色长刀就挂在马鞍旁,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今天一早,新秀榜第五的“流云剑”柳随风也到了,一袭白衣纤尘不染,进城时连马都没下,守门士卒愣是没敢拦。
“这到底是要出什么事啊?”一个年轻士卒小声嘀咕。
老兵瞪了他一眼:“少打听,干你的活!”
话虽这么说,老兵心里也在打鼓。他在城门守了二十年,见过大场面。但这么多江湖年轻一辈扎堆涌进帝都,绝对是头一回。
肯定有大事要发生。
将军府,听竹苑。
凌逸盘坐在院中青石上,闭目调息。
混沌真气在经脉中缓缓运转。
这功法难练,每突破一层都像闯鬼门关,但带来的好处也是实打实的——同阶之内,真气浑厚程度至少是别人的三倍。
他睁开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九品,这是世俗界所知道武道巅峰境界。
在乾元帝国,已知的九品高手两只手数得过来,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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