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官道,嘴上没提,但在心里跟小甜筒说了句。
【小甜筒,你那积分商城里,有没有什么适合这个时代的高产种子?修路技术?水利方案?】
小甜筒愣了一拍。
【有!什么都有!宿主你终于想干正事了?】
璃令洲把碟子里最后一块酥饼渣用手指碾碎了,没正面回答。
殿里几个哥哥还在聊梁家的事。四哥拉着二哥比画吴嬷嬷打人的手法,恨不得现场复原。三哥拿书挡着脸不想承认自己在笑。五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端了一碟桂花糕过来,轻轻搁在她手边。
璃令洲歪在椅背上,看着满屋子的哥哥们。
这间殿挺暖和的。
嘴里跟小甜筒嘀咕的声音更小了。
【干正事多累。本殿是觉得好玩。】
……
天色暗下来,凤仪宫偏殿点了灯。
宫人们退到殿外,门一关,里头规矩登时松了大半。
长长的紫檀木圆桌摆在正中,女皇坐主位,璃令洲挨着她右手边。往下两侧依次排开的是四位皇夫,五位皇兄的位子排在更靠后的位置。
排场是够正经的。这饭吃起来半点正经没有。
四哥璃令珏的嘴巴从进门就没停过。他全靠道听途说加自己脑补,讲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
站在椅子背后比比画画,“吴嬷嬷那是真下狠手!左边一巴掌,右边一巴掌。你们是没瞧见,梁清时那个伪君子当时就找不着北了!”
二哥璃令琛嚼着一块牛肉,含混不清地纠正他:“你也没瞧见。”
“但我听说了!听说的也算数!”璃令珏脸不红心不跳,“这要是换了我去,非得再给他补上一脚!”
和君邬时安坐在下首,半倚着椅背,脚尖翘着点地,听儿子发挥,乐得不行。
这对父子凑一块就是绝配。
邬时安嗑了粒瓜子,随手把壳丢进骨碟里。“早该打了。打得轻了。就那种吃软饭还嫌饭硬的货色,留着过年?”
女皇的目光扫过去。
邬时安手里的瓜子放下了。翘着的脚没落地。收敛了,但没完全收敛。
正宫皇夫庄砚臣放下玉箸,抬眼看了看璃令洲,没理会那对父子的活宝行径。
“做得对。”
庄砚臣管着后宫内务,向来端庄持重。他这句话出来,等于给今天这出大戏盖了章,定了性。
说完,他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