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算上前面膝盖积液的阿姨、做肩袖修复的大学生，你前面大概十来个人。”
卡伦先生擦干汗。
十来个人。能等。
“外面还有一堆没拿到排队资格的。”王司长头也不抬地补了一句，“他们的'诚意'还在走评估流程。你这个算快的了。”
卡伦先生顿时觉得手里的协议香了。
能排队，就是身份的象征。
卡伦先生把手里的文件两手捧着递了上去，转头就往取号区小跑。
生怕走慢半步，又要被路过的老大爷抢占先机。
王司长喝了口枸杞水，翻开下一份文件。
……
VIP休息室里，贺苡洲一手啃着苹果，一手在孟禹清递来的病历上划了两笔。
嘴里含含糊糊报出几个检查方案，大脑百分之八十的算力全搁在小甜筒的实时转播上。
【宿主，奥里亚联邦的总理特使到了，手里提着蓝色丝绒盒子，正在跟王司长套近乎。】
【然后呢？】
【王司长让他去二号区排队了，他前面是萨林苏丹国的二王子，二王子前面是咱们仁和医院食堂田阿姨的亲家母。】
贺苡洲乐得差点把苹果喷出来。
【小甜筒，你说我这算不算开创了医疗领域的新纪元？】
【宿主，您只是把黄牛的活儿，干到了国家战略层面。】
贺苡洲嚼着苹果想了想。
【……你是会总结的。】
她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擦了擦手，正准备翻下一份病历，群消息弹了出来。
置顶群，“桃园三结义”。
祁栩发了一张自拍，背景是祁氏集团的顶层会议室，窗外能看见半个帝都的天际线。
祁栩：【姐妹！我感觉我人生已经到达巅峰了！】
祁栩：【以前家里那帮老头子见了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现在一个个追着问我，贺医生最近喜欢什么颜色的花，心情好不好，要不要送点补品。】
祁栩：【我还第一次知道被当成国宝是什么体验！走哪儿都有人给开门！】
贺苡洲直接拍了下沙发扶手。
她飞快打字。
贺苡洲：【淡定。常规操作。以后出门记得报我的名。】
祁栩：【那必须的！我准备去定制一件T恤，正面印“贺医生我姐妹”，反面印“惹我试试”。】
贺苡洲：【好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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