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
老教授把登记表往前推了推。
“把这单子发给她未婚夫。让她未婚夫去准备,他是专业投喂的。”
顾念洲眼神一亮。
“虞衍白在外面?”
老教授凉飕飕地哼出声。
“不然呢?我来的时候他那辆车就跟在后面。人家一路跟到基地门口,现在正在外面跟后勤和项目组对接你的饮食和作息。”
老教授瞥她一眼,“你还怕他让你啃白菜?”
顾念洲阴霾一扫而空,整条咸鱼重新焕发生机。
“老师,您早说啊。”
老教授没好气地反问:“我早说什么?早说你未婚夫能远程管饭,你就愿意配合了?”
顾念洲毫不心虚。
“这分明是稳定科研核心人员情绪的必要手段。”
后勤人员收起纸笔,决定迅速逃离这个被学术与豪门双重支配的现场。
老教授看着她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那我明天要是嘱咐外头,砍掉你两块布丁呢?”
顾念洲立刻收起笑容,满脸正气。
“老师,咱们搞学术的心胸要宽广,绝对不能公报私仇。”
老教授冷笑出声。
顾念洲伸手拍了拍电脑屏幕,语调轻快极了。
“只要甜品到位,今晚的课题直接从边界态输运路径核心算符开始。”
老教授故意下套:“万一甜品卡在安检口呢?”
顾念洲认真思索片刻。
“那咱们今晚就只能停留在PPT目录页了。”
老教授打开笔记本。
“行,吃你的。吃饱了从边界态输运路径开始讲,讲不完今天谁都别想闭眼。”
顾念洲:“……”
快乐果然需要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