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
至少她还知道道歉,还知道请人喝茶,还知道把茅厕扫干净,虽然她刚扫了半个时辰就已经吐了两次。
“随缘。”她自言自语地念了一句师父的口头禅,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回屋。
从怀里掏出记账小本本,翻开萧瑟债务那一页,在最后加了一行字:
今日萧瑟嘲笑债主一次,折银五文,已当场踩回。
另,萧瑟偷泡桂花茶一杯,未计入债务,因茶味道尚可,算他功过相抵。
慧净之茶约尚未兑现,记于此处备忘:改日请慧净大师喝茶,茶叶须另买好的,此项开支预计三十文,不计入萧瑟债务。
写完她合上本子,吹灭了油灯。
冯灿闭上眼睛,七天茅厕,她在心里盘算着,等她扫完这七天,一定要想办法让萧瑟也体验一下劳动的感觉。
债主不能被债奴骑在头上,这是振兴道教的基本原则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