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个金主,不用太帅,有钱就行。”
然后第四天,金主来了。
严格来说,是掉下来的。
冯灿那天照例下山化缘,沿着官道走了七八里路,正琢磨着怎么跟路过的商队搭话,忽然听到路边山坡下的草丛里传来一声闷响。
她起初以为是野猪滚了坡,兴冲冲跑过去想捡个野猪腿回去给师父炖汤,结果扒开草丛一看,不是野猪,是一个人。
一个男人,年轻男人,浑身是血,脸朝下趴在泥地里,像是被人从悬崖上打下来一路滚到这里的。
冯灿的第一反应是后退三步。
她师父虽然教她随缘,但也教过她江湖险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出现在荒郊野外,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事。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因为他身上的衣服。
虽然沾满血污和泥巴,但那领口露出来的布料,冯灿的眼睛噌地亮了。
她在山下当铺帮人鉴定过不少物件,一眼就能认出好东西,这面料,少说值五两银子一尺,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非富即贵。
三清显灵了。
冯灿一个急转弯跑了回来,蹲下身,伸手把这人的脸从泥里翻出来。
嗯,长得还挺好看,就是嘴角挂着血,看起来惨兮兮的,她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又把了把他的脉,这一把之下,冯灿的眉头皱了起来。
全身经脉尽断,丹田破碎,体内隐脉受损严重,能活着都是个奇迹。
“你得罪谁了,下手这么狠?”冯灿嘀咕了一句,然后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男人的衣服料子。
袖口有金线刺绣,腰间的玉带钩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虽然现在碎了一角,但剩下的部分也够买下整间青微观了。
脚上只剩一只靴子,靴底的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京城的匠人手艺,冯灿越看越兴奋,差点笑出声来,这哪里是伤员,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金库!
救,必须救,就算他全身骨头碎成渣也得救。
冯灿二话不说,把人扛起来就往山上走。
这人看着不胖,但死沉死沉的,冯灿扛着他走了不到半里路就累得跟狗似的。
可她一想到那枚羊脂白玉带钩,咬咬牙又来了力气,硬是把人拖回了青微观。
“师父!师父!我捡了个人!”
她一脚踹开观门,把正在打坐的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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