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已经是橘红色的晚霞,她发现自己身上盖着宫远徵的外袍,她把外袍叠好,把自己歪歪扭扭的马尾重新扎了一遍,站起身来走到宫远徵旁边。
他正坐在一棵倒下的胡杨树干上,手里转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芦苇。
“谢啦。”冯灿把叠好的外袍递给他,笑了笑。
宫远徵接过外袍,随手搭在膝上:“不用。”
“现在我们去哪里?”宫远徵抬头看着她,“原路返回去找我哥?”
冯灿在他旁边的树干上坐了下来,听到这句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偏头看着宫远徵,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你就记得你哥,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点竹也解决了,无锋也完蛋了,正事干完了,自然是要见见美景。”
“这里有美景?”宫远徵皱了皱眉,他看了看四周除了沙丘还是沙丘,最近的绿色就是这片胡杨林,再往远看就是光秃秃的戈壁滩,别说美景了,连棵像样的树都找不着。
冯灿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伸出手指向西北方向。
“这座城本来就在边疆,往西北再走几天就有一片山脉,其中最高的一座山顶终年积雪,那边有一个藏族的部落,里面有我的朋友,刚好可以去看看。”
宫远徵顺着她的手指望向远方,沉默了片刻。
他在宫门长大,宫门的山谷四季常青,他从未见过真正的雪山。
他想了想,问了一个他认为最重要的问题:“那雪山有出云重莲吗?”
冯灿正准备喝水囊里的水,听到这话差点呛到。“出云重莲?”她放下水囊,侧过头看他。
宫远徵看到她眼睛里的好奇和疑问,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到了骄傲展示。
他把那根芦苇从左手转到右手,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出云重莲,是天下最稀有的药材,我当年在徵宫试种了整整三年,失败了几十次,最后终于种活了,它一朵就能起死回生,我是宫门这么多年来唯一种出的出云重莲的人。”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把芦苇指向冯灿,语气里的骄傲快要溢出来了,“是我种的,是我。”
冯灿很给面子地“哇”了一声。“所以那些传闻是真的?你真的种出了出云重莲?那你现在还带着吗?我也想内力大增或者长寿。”
“你也想要?”宫远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