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快要把自己的办公室都给拆了。”
“白醋……”爱尔柏塔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心里莫名的心虚。
虽然不是她干的,但里德尔那家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她的所有物。
四舍五入,这事儿跟她也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了,爱尔?你的脸色怎么不太好?”赫敏看着她突然变得奇怪的脸,困惑的问道。
“没什么。”爱尔柏塔立刻回过神来,她猛的从墙边站直身体,脸上重新换上了平静无波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篇关于无声咒的论文没写完,斯内普教授说这周必须交。”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头快步走去。
“我先走了,我们回头再聊!”她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她的脚步匆匆,甚至带着一丝慌乱。
只留下赫敏一个人,还站在原地满脸茫然。
她看着爱尔柏塔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斯内普的论文,有那么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