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和衬衫,想展示伤痕,“您看,肯定青了,疼死我了!”
然而,他的胳膊上,胸膛上,连个最细微的红印子都没有。
斯内普的目光扫过,“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因为挑衅低年级同学未遂,反而试图用拙劣谎言诬告的高年级学生。”
“如果你再拿这种无聊的幻痛和臆想来浪费我的时间,我不介意让你去帮费尔奇先生擦洗城堡里所有的盔甲,现在,出去。”
弗林特呆住了,他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皮肤,又感受着身上那无比真实的,阵阵袭来的剧痛,一种恐惧和困惑的情绪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在斯内普越来越冰冷的注视下,狼狈地退出了办公室。
自那天之后,弗林特仿佛被厄运缠身,每隔几天,只要他落单,或者在偏僻的走廊,空教室附近,总会莫名其妙地遭遇不幸。
有时是突然被看不见的力量狠狠绊倒,摔得眼冒金星,有时是后背或腿弯挨上一下,疼得他半天直不起腰。
最诡异的一次,他正在盥洗室,隔间的门突然自动锁死,然后一桶凉水凭空浇了他满头满身,冻得他瑟瑟发抖,却找不到任何恶作剧的人或魔法痕迹。
每一次,他都感到剧痛或极度不适,但事后检查,身上永远干干净净,连个红点都找不到。
他惊恐地向斯莱特林的同学,甚至向斯内普教授抱怨,但所有人都认为他要么是训练太累出现了幻觉,要么是脑子出了问题。
弗林特开始确信自己是被一个手段高明的幽灵缠上了,他再也不敢独自在城堡偏僻处行走。
无论去哪儿,都必须拉上两个以上的斯莱特林同学做保镖,并且时不时疑神疑鬼地回头张望,精神日渐萎靡。
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训练也因此受到了不少影响,这让等着看他们笑话的格兰芬多乐不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