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玉简,还有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
宋天成枯瘦的手掌一探,便将那几卷玉简尽数收入袖中,另一只手则扣住了那枚黑色令牌。
“宋天成!”孙元眼珠子一瞪,“那令牌老子也看上了,你敢跟老子抢?”
“抢?”宋天成冷笑一声,将令牌在手中掂了掂,“孙大个子,老夫可没抢。老夫只是比你快了一步而已。”
“老夫劝你管好自己的嘴,否则别怪老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