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没有援军!我们要被当成血食吃掉了!”
绝望的哭喊声和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
每一个人的头皮都发麻到了极点,根本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
站在舟首的魔门老者面容枯槁,犹如一具披着黑袍的干尸。
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混乱不堪的据点,如同在看一窝即将被沸水浇灭的蚂蚁。
老者冷哼出声。
这一声冷哼夹杂着筑基中期的浑厚真元。
犹如闷雷在落石堡上空炸响,震得下方不少修士耳膜破裂,鲜血顺着脸颊流淌。
老者连废话都懒得多说半句,干枯的手掌从宽大的黑袍中伸出。
掌心血光大作,对着下方那座最显眼的管事大堂重重一按。
半空中,周围的阴煞之气与魔道真元疯狂汇聚。
一只足有数丈大小的血色巨手瞬间成型。
巨手表面布满了一条条如同蚯蚓般暴突的青筋,每一道掌纹里都似乎有着无数冤魂在凄厉哀嚎。
令人窒息的腥风从天而降,吹得据点内的旗帜根根断裂。
血色巨手带着泰山压顶的恐怖气势,直接拍向管事大堂。
大堂前方。
管事孙福仰着头,看着那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手当头罩下,那张老脸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惨白如纸。
“不!老夫不想死在这里!”
孙福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炼气后期的法力毫无保留地从丹田内疯狂压榨而出。
他双手剧烈颤抖,拼命将法力灌注进面前悬浮的一面龟壳法器中。
这面龟壳法器本是他花了大半辈子积蓄在黑市淘来的一阶极品保命底牌,表面布满繁复的八卦阵纹。
随着法力涌入,龟壳迎风暴涨,化作一面丈许大小的厚重土黄色光盾,死死顶在上方。
周围那十几名炼气中期的驻守修士也吓破了胆,纷纷咬破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