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盯在了基里曼手中握着的那只水杯上。
这一刻。
基里曼脸上的浅笑,也是瞬间冻结,他僵硬的低下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杯。
随后,他又像个生锈的机械齿轮一样,一点一点地抬起头,看向了此时正站在十几米开外、书桌旁边的妻子伊芙蕾妮。
水杯在他手里。
老婆在十几米外。
那刚才……是谁把水杯塞到我手里的?!
闹鬼了?!在这死灵战舰的内部,活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