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
两侧绿色毒海翻滚、尖叫、试图合拢。
但走廊中间,连一粒尘埃都不存在。
像在病菌培养皿上,划出一道高温灭菌的手术线。
“路开了。”
罗德放下手。
红光在他眼中缓缓隐去。
他看向通讯屏幕,白色疤痕舰队早已在走廊口蓄势待发。
“哈萨克。”
罗德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叫车。
“别让我失望。”
“这条路很干净。”
“把你们的‘圣油尾气’,给我填满它。”
改装后的圣油尾气足以净化纳垢,很适合开路跳帮。
通讯里传来引擎轰鸣与狂笑:
“哈哈哈哈!!这就是高速公路吗?!了解,我们收到指令了,必定完成任务!”
“为了摄政王!为了大汗!”
“全舰——弹射起步!!”
嗖!嗖!嗖!
数百艘白红相间的快速打击巡洋舰像疯了的白鲨,顺着净空走廊拖着长长的白色尾烟,一头扎进伊克斯防御圈。
看着这一幕,古尔格手里的纳垢灵掉在地上。
他盯着那条把雷区一分为二的“伤口”。
那条路直通他的旗舰。
像一把手术刀已经切开表皮,露出下面跳动的血管。
“他……他把雷区……切开了?”古尔格的声音干涩得像沙子。
“这不科学……这也不魔法……”
他忽然想到一个他最不该想到的词。
这很卫生。
那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顺着他流脓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