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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突然落地。
尹雪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前一阵恍惚。
水清嫣、天水宗长老、太阳、房屋、飞过的鸟儿……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变成了沈默的脸。
咚。
他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直接昏死过去。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彻底破碎。
而黑暗深处，有什么东西重新爬了出来，再次占据了他的心。
水清嫣深吸一口气：“把他带回院子，让他休息。”
“是。”长老连连点头，赶紧扶起尹雪歌离开。
水清嫣抬头望向天边一道流光，脸色冰冷。
眼中满是深深的挫败与失望。
尹雪歌，是她最看重的弟子。
刚刚才被她一巴掌打醒的心境，竟被长老几句话就再次彻底击碎。
沈默这个噩梦，再次笼罩了他的心头。
而且这一次，恐怕再也无法抹去。
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尹雪歌根本不适合修炼。
相比之下，一直被尹雪歌压制的白紫月，如今看来更值得培养。
“血河宗最强的修士全死了，那个宗门已经废了。”
“更麻烦的是，青藤宗的态度我们至今还没摸清。他们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水清嫣脸色冰寒：“看来，天水宗必须亲自出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