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警告——系统入侵——”
赤野的机械臂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报警声，红色的指示灯像是疯了一样乱闪，原本灵活有力的钢铁手臂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后反折，试图掐住赤野自己的脖子。
“操！这玩意儿中邪了？！”
赤野大惊失色，完好的左手死死扳住机械臂，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流了下来，“四眼仔！快看看！这胳膊造反了！”
不仅仅是他。
阿左阿右也捂着头跪倒在地，痛苦地嘶吼。他们虽然没有机械义肢，但那种无孔不入的高频次声波正在疯狂攻击他们的耳膜和脑神经，制造出无数重叠的幻觉。
“是那个怪物！”
司妄躲在装甲车后，手里紧紧攥着平板电脑，屏幕上全是乱码，“它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它是个巨大的信号发射源！它在尝试接管所有电子设备，包括……我们的神经系统！”
“聚合体”的缝合怪，此刻正站在广场中央。
它那颗巨大的探照灯头颅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胸口无数个还在转动的齿轮摩擦出一种诡异的韵律。
这种韵律，就是“神谕”。
是机械神教控制信徒的核心手段——通过特定的频率，改写人类的大脑，接管机械的控制权。
“跪下……”
宏大、冰冷、由无数人声重叠而成的声音在众人脑海里炸响。
“臣服于……钢铁的意志……”
“臣服你大爷！”
雷骁咬破了舌尖，剧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拄着龙牙刀，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那种精神压迫太强了。
就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按着他的头，逼他低头，逼他放弃。
“老子这辈子……只跪过父母……还有……”
他脑海里闪过家里穿着红裙子、笑意盈盈的女人。
“还有求婚的时候。”
“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强撑着站起来，尽管双腿都在打颤。
但其他人快撑不住了。
石山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无坚不摧的巨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影子缩在阴影里，全身都在抽搐。赤野的机械臂已经掐进了他自己的脖子里，窒息让他脸色发紫。
“该死……”
司妄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编写反制程序，但他也被干扰得视线模糊。
“频率……找不到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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