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苏绵惨叫出声。
药剂入体的刹那，并不是冰凉，而是犹如岩浆般滚烫。霸道的能量顺着静脉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的血管仿佛要被撑爆。
她浑身痉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弹起，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按住她！”
耳麦里传来司妄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指令。
雷骁的身体重量全部压了上去。他双腿压住她乱蹬的膝盖，两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钉在床垫上。
“疼！好疼！雷骁我好疼！”
苏绵哭喊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骨头里传来密集的碎裂声，基因链在微观层面上被强行打断重组。这种非人的折磨超越了神经能承受的极限。
她开始翻白眼，呼吸急促得变了调，眼看着就要陷入休克。
“看着我！”
雷骁大吼。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死死抵住她的额头。
“苏绵！看着我！不许闭眼！”
苏绵痛得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拼命摇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想逃离这具正在被撕裂的身体。
雷骁急了。
他必须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不能让她把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痛苦上。
“你死了，我就去黑铁城找女人。”
他突然开口，语速极快，声音大得连门外的阿左都听得见。
苏绵痛苦的呜咽声顿了一下。
“找十个。”
雷骁继续下猛药，眼神恶狠狠的。
“用你赚的那些瓶盖，去最好的场子，找最漂亮的女人。让她们住你布置的房子，用你买的碗吃饭，睡这张床。”
门外。
赤野听得目瞪口呆。
“操。老大真狠啊。这招反向激将法，绝了。”
隔间里。
苏绵因为剧痛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她盯着雷骁，眼底燃起一团火。
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愤怒是最好的止痛药。雷骁的话精准地踩在了她心底那根最敏感的弦上。
“你敢……”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牙龈因为用力过度渗出血丝。
“我有什么不敢的？”
雷骁冷笑，“你都死了，谁还管得着我？我不仅要找女人，我还要把老九炖了吃肉。把石山赶去挖矿。把赤野的机械腿拆了卖废铁。”
他每说一句，苏绵的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
肾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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