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不知道有多少节车厢。
刚才那一节,就让他们吃了不小的苦头。
主要是榴弹在这样的环境中根本无法施展。
里昂走到那扇还在被疯狂撞击的门前。
他透过门上那块小小的防弹玻璃,看着外面那一张张挤在一起疯狂嘶吼的脸。
他回头看了一眼累得像狗一样的队员们。
“慌什么,今天晚上的派对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