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问来路、不计后果的勇敢。
但不代表其他人也有。
在戚雾被围在中间、脸颊被亲得泛红的时候，没人能忍住不低下头凑到她耳畔。
那一刻，嘴唇距离她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能闻到她发间桃花簪的幽香，感受到少女颈侧脉搏细微的跳动，听见了自己胸腔里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跳声。
这太痛苦了，也太浪漫了。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这么美好的生物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呢？
其实，就算是长乐，也怕自己的触碰让戚雾感到为难，怕她眼底闪过一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不耐。
可戚雾并没有。
她能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爱上她，也懂得爱一个人的心有多么难耐。
就算不在一起，但能多给一个眼神，少一点冰冷，心脏就会舒服很多。
戚雾理解，所以她才会这样做。
少女真是太美好了，好到让人忍不住自惭形秽。
未央和箬竹、惊蛰都低下了头，在这一刻，他们又想到了一起。
在戚雾反握住长乐的手时，他们都垂下了眼。
十指相扣。
那是长乐敢做的事，他们在心里演练过、却始终没有勇气伸出手。
戚雾笑了，看着绚烂如朝霞的烟花笑了。
她说"真好看"。
没人知道她是在说烟花，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但少女笑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开心和幸福都是真的。
烟花一朵一朵地炸开，又一朵一朵地暗下去。
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像一场盛大的、不肯停歇的梦。
他们看着戚雾被光照亮的侧脸，她眼底重新燃起的、比烟花还要明亮的光，忽然觉得心里那根针被什么东西慢慢拔了出来。
不是不疼了。
是终于明白，不需要拔掉它。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也都会有秘密。
而她现在站在这里，站在青丘的夏夜里，站在他们身边，任由未央把外袍披在她肩上，任由她靠在肩头。
任由他们靠近她，这是她的现在。
他们不要她的过去。
他们只要她的现在。
只要她愿意靠过来的每一个瞬间，只要她回头时目光能在他们身上停留的每一秒，只要她笑的时候，能在她身边。
箬竹和惊蛰看了会儿，终于也忍不住走了过来，靠在少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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