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雾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半个字。花弄玉却像是承受不住漫长而安静的对视，他装出来的镇定终于彻底崩塌。
花弄玉俊美精致的脸上，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后，连清亮的眸中都泛起了一层水汽。
青年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是一只被戳破了心事，但又舍不得逃跑的狐狸。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偶尔发出鸟鸣，和青年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慌乱的心跳声，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在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