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没有了？就这样结束了？！
少女拿起被放在石桌上的花，赵怀卿也默默回了屋子，戚雾也躺在床上休息。
夜色渐渐深沉，万物归于寂静，谢长临独自来到自己的洞府。
他没有点灯，只是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坐。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神识却化作一缕无形的风，穿透了重重夜色与禁制，直接潜入了戚雾的梦境。
他要在那里等她，哪怕只是在梦里。
果然，怪不得能走得那么干脆呢，原来是早就想好了办法。
现实里，另一道身影也悄然来到了戚雾的房间。
明尧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熟练地推开房门，走到床边，半蹲了下来。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可以看清少年那张俊美出众的脸庞。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就这么定定地看向床上安睡的少女。
……
梦境里的世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美丽风景。
戚雾发现自己正站在水中央，脚下的水面平静得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倒映着头顶一轮大得有些诡异的明月。
风吹过来，芦苇花草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窃窃私语。
“小雾。”
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戚雾下意识回头看去。
在这片由潜意识构建的世界里，谢长临的气息太过鲜明，根本无法隐藏。
男人走到少女的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他看着水面上两人的倒影，苦笑了一声：“方才不想看我，连花都不愿意收，现在到了梦里，也还是打算一言不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