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了个寒颤,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地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他本不喜同性,方才的行为简直荒唐至极。
男子慌乱地站起身,连一句道歉都来不及说,红着脸仓皇逃离了座位,躲到了人群的另一端,再也不敢回头。
赵怀卿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视线中,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松懈下来。
可下一秒,更猛烈的热浪从丹田深处席卷而上,烧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青年痛苦地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身体里的每一寸骨骼都在叫嚣着空虚,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冲刷着他的理智。
赵怀卿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正在变得敏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吸入灼热的火焰。
他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藏,想把这股该死的欲望彻底碾碎。
可他不能。
他是戚戚的,永生永世。
这是只属于戚戚的下贱身子,是只能听从指挥的。
绝不能被任何人玷污。
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