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提到这里,戚雾捂着自己的心脏,一股沉痛酸胀的压抑自喉咙开始蔓延,直至心口,直至全身。
这是真正的如鲠在喉,甚至连一次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到。
戚雾抓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说:“我……我为什么要在最后一次见您的时候,对您说出一句,‘妈妈,连您也不要我了吗?’这种恶心的话啊!”
“我居然会这样想您,我居然会这样说?我……我怎么会这么蠢!真是蠢死了啊!”
少女哭到流出鼻血,院长妈妈抱住她,“好孩子,那不怪你。那时候你才刚八岁,你哭得那么可怜。离开时,你还那样瘦小,可因为社会制度,妈妈只能眼睁睁看你从我身边被人带走!”
女人哭得泣不成声:“你才八岁,瘦的像一只营养不良的猫儿,只有在我陪着的时候才能睡得着觉,否则就要一宿一宿的闭不上眼,生怕再次被人抛弃。”
“是妈妈没有能力留住你,是妈妈的不对,不怪你。”
戚雾唯一一次回去,还是刚上高中的时候。
她不认路,从国立高中到孤儿院的距离只有一百二十六公里,对少女来说犹如天堑。
她天生分不清东南西北,总是会在着急时记不住左右,看哪条路都觉得是对的,但也觉着都是错的。
这是一种能令人窒息的,发疯的小毛病。
特别当这个人心里有必须要去的目的地时,各种不应该出现的错误想法开始变得强烈。
戚雾其实不止在高中去寻找过孤儿院。
她偷偷尝试过无数次。
少女只有那一次安全到达了目的地。
唯一一次回到那里,却没见到院长妈妈。
因为那时候院长妈妈就已经重病住院,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戚雾不知情,那些孩子也不知情,还以为院长妈妈只是有点事需要外出一段时间。
少女时间紧迫,主要是她花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在路上,导致她那时没想到其中的不对。
戚雾是很遗憾没能见到院长妈妈的,遗憾没跟妈妈能多说几句话,跟妈妈亲口道歉,说自己当年并非那个意思,她不是个坏孩子。
她让小朋友告诉院长妈妈,下次她会再来的,也会努力记住所有路线,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路上。
可没想到,一个月后,戚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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