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流这个究极屑了。
“住手!”她忽然大喊一声,声音里原本那点隐晦的黏糊消失不见,此时分外“清正廉明”。
敖释流浑身的血沸腾,只恨不得马上吃个饱,假装没听到。
“住手!住手!住——手!”
戚雾说完自己都笑了。
光喊住手啊?
敖释流都要准备……,少女捂着自己胀痛的小腹,“那啥,我月经来了。”
停手吧阿祖,外面全是警察啊!
敖释流听完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只见淡青色的罗裙之上,沾染着红梅一般的血迹,甚至还在继续扩大。
戚雾的月经一向还算准时,自穿书起到现在稍微晚了两三天,不过也无伤大雅。
估计是被破……,所以才多多少少迟了一些。
那么猛,能理解。
敖释流是真枯萎了。
他面色都白了一瞬,浑身的青筋暴起,又很快被按捺下去。
青年恢复人形态,只不过还是赤着的。
戚雾视线一凝,很快又移开。
好尴尬啊……还不如刚才那样半人半龙的样子呢。
最主要是外面那三个应该没离开,他俩要是这样样子出去,还不知道得引起多大的波澜。
戚雾捂着屁股起身,温热的血都已经逐渐蔓延腿上了。
这种时刻,她突然感觉有点庆幸。
敖释流还好不太懂那些,要是真像自己看过那么多,这时候肯定就要换一种方式了。
换种方式帮消肿,这简直很常见。
她正暗自庆幸,又见敖释流看向她。
戚雾和他对视,发现青年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灼热和新奇。
戚雾:“……?”
好像真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