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脸红脖子粗。
“那你倒是说说,发展你的那个密探叫什么?在哪?”
“让他出来跟你对峙!”
许季安眼眶一红,神色悲痛。
“恐怕……无法对峙了。”
杜度一愣。
“为何无法对峙?”
许季安捶胸顿足,声音发颤。
“那位引路的大人,早已被左慈那老狗迫害致死,尸骨无存!”
“他为了掩护我撤退,主动暴露身份,死得惨不忍睹啊!”
“我亲眼看着他惨死,却只能咬碎牙往肚里咽!”
杜度急得直跺脚。
“你!”
“你....你这不是死无对证?你在..他在信口雌黄!!”
“陛下,您听听,他分明就是心虚编造!”
“他就是左慈座下的恶犬,他坏事做尽,断然不可能是什么内应!”
“求陛下明察秋毫,斩了这妖人!”
许季安猛地一拍胸口。
“我做什么坏事了?”
“我许季安对天发誓,在登仙教期间,从未亲手害过一条人命!”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顶多……打过几鞭子。”
杜度差点被他这句话气晕过去。
许季安却不给他继续骂的机会,猛地跪直身子,双目赤红。
“陛下!”
“小人要举报!”
张皓挑了挑眉。
“举报何事?”
许季安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他自认为惊天动地的大料。
“小人举报赵云的堂哥赵平卖国!”
“他往司隶大量运送太平仙豆!”
“足有数百万斤!”
“他资敌!”
“他罪该万——”
话音未落。
一阵风刮过。
张皓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御阶,一把捂住许季安的嘴。
“行了行了!”
“朕知道了!”
“朕信你还不行么?”
许季安眼珠子瞪得滚圆。
殿内死一般安静。
张仲景愣住。
杜度也傻眼了。
贾诩眼皮微微一抬,又垂了下去。
张皓额头青筋直跳。
堂弟!
赵平明明是赵云的堂弟,不是堂哥!
这蠢货连情报都没摸准。
更要命的是,赵平往司隶运仙豆,是他和贾诩、和珅亲自安排的机密。
这是拿来钓左慈的局。
要是被张仲景和杜度听明白,再传出去,整个布局都得出乱子。
张皓左右看了一眼。
殿内只有张仲景、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