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秦护法第一时间告诉我,把张仲景丢给他们我们先撤。”
旁边教徒小声道:
“执事,这可是大功。”
“若黄坛主和秦护法抢了……”
许季安猛地一鞭抽在他肩上。
“功劳重要,还是命重要?”
那教徒惨叫一声,不敢再说话。
许季安心里骂了一句蠢货。
张仲景现在不是功劳。
是烫手山芋。
谁爱抱谁抱。
他不抱了。
就在这时,前方荒草里传来马铃声。
一队人举着火把,从坡下绕出。
为首者骑着高头黑马,身披白纹法袍,眉心点着朱砂,腰间挂着一枚铜铃。
他身后跟着十余名白衣精锐。
更后方,几具白甲兵拖着湿泥,从林子里慢慢走出来。
白面具在火光下发冷。
许季安立刻勒马。
“黄坛主。”
来人正是黄承玄。
黄承玄看见许季安,先笑了一声。
“许执事,你跑得倒快。”
许季安翻身下马。
“张仲景在车上。”
“人交给坛主。”
黄承玄低头看了眼草车。
“你这是要把功劳让给我?”
许季安弯腰。
“坛主资历深,路上又有白甲兵护送。”
“这种功劳自然的坛主您来,才把握得住。”
黄承玄笑得更响。
“我早觉得你不对。”
许季安抬头。
黄承玄手里的马鞭点了点他。
“刚才飞鸽到时,我还想,你为何急着把人交出来。”
“原来是怕了。”
许季安脸色发紧。
“晚辈谨慎。”
黄承玄冷哼。
“谨慎?”
“方才有人回报,说你在破屋里向张仲景求问清丹毒之法。”
“如今有天大的功劳不占,却慌着把人转手,我看你是做贼心虚!”
“许季安,你是不是求得了所谓解药,好叛出神教保你的狗命?!”
许季安额头见汗,这家伙看自己不顺眼已久,没想到今天居然找了个如此蹩脚的借口要除掉自己!
“胡说。”
“我对仙师忠心耿耿。”
黄承玄抬手。
“先拿下。”
许季安后退半步。
“黄坛主,张仲景还在车上。”
“你我内斗,误了仙师法旨,你担得起?”
黄承玄笑了。
“仙师法旨我自然会办。”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也要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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