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
好家伙。
这胖子是真能显摆。
和珅趴在地上,心里也有点打鼓。
主公来这一趟,效果确实是更好。
但压力也是真大。
万一哪句话接错,奸相戏没演成,当场他就能成死相。
张皓看向和珅。
“和相今晚排场不小啊。”
和珅额头立刻冒汗。
“臣有罪。”
张皓笑了笑。
“摆宴有何罪?捧场的人越多,说明你越能办事,好事啊,哈哈!”
“起来吧。”
和珅这才麻溜起身,亲自引张皓入府。
张皓没往里走太深,就在正堂前停下。
内侍捧上包好的锦盒。
众人目光全都黏了上去。
陛下亲临,亲自送礼。
这礼能轻?
和珅也屏住呼吸。
张皓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柄旧拂尘。
有些旧。
甚至不算值钱。
满院宾客都愣了。
这礼,若换个人送,怕是寒酸到丢人。
可这是皇帝送的。
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和珅也愣了一下。
随即,他双手捧着拂尘,眼眶竟真有些红。
张皓看着他。
“这是朕早年随身之物。”
“从太行山到黄天,它都在。”
“跟着朕走过太行,进过邺城,也见过不少风雨。”
“今日赐你。”
“望你替朕好好做事。”
“替朕扫去太平神国的尘埃。”
“日日扫,日日新。”
院中一片死寂。
和珅喉咙滚动。
他知道这是戏。
可这一刻,还是忍不住把腰弯到最低。
扑通。
和珅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臣和珅,谢陛下隆恩!”
“臣必鞠躬尽瘁!”
“若敢负陛下,若敢负太平神国,臣死无葬身之地!”
张皓摆摆手。
“行了,今日喜事,别动不动死啊活啊。”
满府世家商贾眼睛都红了。
这哪里是柄破拂尘?
这是陛下贴身旧物。
是宰相专权的名分。
是皇帝亲手递出去的信任。
从今晚起,谁还敢说和珅只是个狗运得势的胖子?
这是宠臣。
真正的宠臣!
张皓没坐主位,只随意吃了几口豆皮素肉,又喝了一杯红薯酒。
甄宓也只动了半盏豆浆。
和珅本想陪着,被张皓摆手赶去待客。
“朕就是来看看。”
“别因朕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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