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没有……”
郭嘉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腰间的玉佩。
既然没有物理投毒的介质。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那个妖道,真的拥有隔空降下灾厄的能力。
那种无视距离、无视防御、甚至无视逻辑的妖术。
郭嘉望向太平谷的方向,目光仿佛要穿透夜幕,看清那个站在城头的人影。
“张角,这种逆天而行的手段,你到底还能用几次?”
“代价呢?你的代价又是什么?”
他没有答案。
但他知道,不能赌。
郭嘉当机立断,转身冲进大帐。
“传令!”
“护送主公与张仲景先生,即刻拔营,后撤十里!”
“快!”
……
与此同时,前军防线。
程昱站在高耸的瞭望塔上,面容冷硬如铁。
他听到了郭嘉传来的撤退命令,也听到了远处那催命般的呐喊。
但他没有动。
作为这条防线的实际执行者,他很清楚,大人物可以撤,但这六十万大军撤不了。
一旦炸营,不用瘟疫杀人,自相践踏就能死伤惨重。
“传我将令。”
程昱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不带一丝活人的温度。
“三十座营盘,即刻起,全线封锁。”
“落闸,锁门。”
“无论是谁,哪怕是将军,敢跨出营门半步,乱箭射死!”
身旁的副将打了个寒颤,低声问道:“那……若是营中发病了呢?”
程昱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是一片死寂的黑。
“那就让那个营,烂在里面。”
“若有哪个营敢冲卡,周围的营盘务必全力阻击。”
“告诉下面的士卒,堵住隔壁的营门,就是保他们自己的命。”
“这是……死命令。”
……
第七号营区。
夜深了。
巨大的营房内,挤着两千多名士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酸醋味,那是白天洒下的“救命水”挥发后的味道,混杂着汗臭和脚臭,令人作呕。
伍老三蜷缩在通铺的角落里,借着昏暗的油灯,轻轻揉搓着自己的小腿。
那上面缠着厚厚的布条,隐隐作痛。
上次攻打太平谷,他因为腿脚有伤跑的慢,还没冲到前面就全军撤退了。
这一瘸一拐的腿伤,反而成了他的护身符,让他捡回了一条命。
“天谴已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